唯一跟过去不太一样的,是床上的一只灰色仓鼠玩偶。
“东西先放桌上吧。”
容澈指著书桌,让容澄把奖杯放在上面,又从床底下抽出一张板凳,让容澄坐着。
他的床铺,可不能让人随随便便地坐下。
“嘶。”容澈不小心碰到右脚划破皮的地方,表情痛苦。
容澄盯着他的脚,径直起身打开了书桌下面的抽屉。
他比容澈还熟悉这个小阁楼,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一个装着消毒水和创可贴的塑料袋。
“坐好。”容澄淡淡开口。
“凭什么……”
容澈刚想反抗,可一对上容澄的眼睛,他就马上噤声,乖巧坐下。
屈起的小腿如白藕一般,连毛发也少得可怜。
容澈不安地扭动,脚腕却被容澄攥得无法动弹。
冰凉的消毒水带着些刺痛。
但容澈还是死死咬住嘴唇,坚决不肯在容澄面前丢脸。
……嗯,虽然也差不多丢光了。
容澄不紧不慢地帮容澈上药,意外地发现容澈的脚很小。
普通男人的脚都是40码往上,可容澈这脚,握在手里小小一个,最多也就39码。
容澈注意到容澄的视线,气呼呼地伸出左脚踹了一下容澄。
“安分点。”
容澄一手抓住容澈的脚,手心的温度烫得容澈忍不住缩回脚。
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容澈不安地眨眨眼,只感觉跟容澄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难熬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