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澈呼呼喘气,心里不住埋怨。
竹羽哥怎么和那个经纪人穿一条裤子?
明明他们才是青梅竹马。
容澈心里不忿,抬头就是一副怒气冲冲的表情。
“要是后悔,现在回去还来得及。”容澄慢慢悠悠地说。
“我才不回去呢!”容澈更愤慨了。
容澄只觉得好笑,他抬起手臂,轻晃两人紧握的手,“松手。”
滚烫的手心彷佛高压水汽般刺痛了容澈,他猛地松开手,脸颊宛如熟透了樱桃,“谢……谢谢你啊……”
“你要谢我的地方可不止这些。”容澄一边揉着手臂,一边望向不远处的咖啡厅门口。
一男一女迈出咖啡厅,警惕性地左右张望。
好在公车站的gg牌挡住了两人,季竹羽并没有发现他们俩的身影。
容澄微微挑眉,下一个瞬间,季竹羽的手就勾住了郑冉的腰肢。
他瞭然转头,傻憨憨的容澈还在一手手机一手合同的端详。
容澈打开相机,把合同一张张拍下来,给微信通信录里熟悉的人发去消息。
一分钟、三分钟、十分钟过去,没有任何一个人回他,甚至还有一般的消息发出去就收到了红色感叹号。
曾经的好朋友真兄弟,似乎都在他变成“养子”后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容澈咬住嘴唇,整个人背对着容澄。
他唯独不想让容澄看到自己的悲哀。
“叮咚。”
提示音让容澈振作精神,他急忙打开微信,表情瞬间凝滞。
[朋友a:哎呀,忘记删了。]
[朋友b:你应该跟容澄很熟吧?介绍我们认识认识?]
[朋友c:你不会真以为我们是朋友吧?]
容澄站在容澈身后,看着对方倏然揪紧的五官,翕动嘴唇,本想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