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兄们,为了滑州府,我们拼了!”
“拼了!”军士们继续挖土装麻袋,能多堆一包是一包,多一包也是好的。
在观望的不止他们,还有城中还算健康的百姓们,拿着耙犁和自家仅剩的麻袋,推着独轮车往河堤这边聚拢。
“李知州,我们也来!”
“不行!你们都退后!去城中高处!万一决堤,会被大水冲走的!”李知州和郑院使苦口婆心地劝。
正在这时,大地微微颤动,沉闷的声响一声接一声,仿佛谁在地下放爆竹。
李知州抓着郑院使的袖口:“郑院使,是这个声音吗?”
郑院使惊愕地环顾四周:“下官也不知道,但能做出这么大动静,除了飞来医馆,不作他人想。”
站在河堤上的杨功大喊:“水位不再涨了!”
李知州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河堤,亲眼看着水位停滞,甚至能感受到脚下的震动,心跳得突突的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等待的时间总显得格外漫长,仿佛凝固了一般,每个人都盯着水位线。
直到杨功再次高呼:“水位下降了!真的下降了!滑州城保住啦!”
围聚的百姓们挥舞着手中的工具,在大雨中欢呼,农田保住了,滑州府的家也保住了,真是太好了!
杨功望着身旁的郑院使:“好想知道孝县那边是怎么做到的?”
郑院使抹掉了脸上的雨水,无比赞同:“我也想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