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医丞也是,摸着烫手!”厨子和帮佣一阵慌乱。
“郑院使,李知州和刘医丞也染上疫病了吗?”大厨眼巴巴地望着。
不问还好,一问之下,好些人不由自主地退后,染上疫病可不得了!
郑院使示意大家都退后并保持安静,戴上口罩,独自替他俩把脉。
伤寒有个特性,高热时脉搏相对较缓。
而寻常细菌病毒感染引发的高热,病人的脉搏都会变得很快。
郑院使反复把握后告诉大家:“他俩因为反复着凉和过度劳累而染了风寒,并非伤寒。”
在场所有人悄悄松了一口气,又齐刷刷地看着郑院使。
毕竟这两日的人心惶惶可都是李知州和刘医丞压制的,他们四处奔波的身影映在许多人的心里。
郑院使拿出飞来医馆的纸笔,沙沙地写了药方,交给随行太医,太医去库房按方取了药材,一并交给厨子:“煎煮成汁,给他们服下。”
厨子环顾四周,大灶都被占着,一刻都不得空闲,从墙角扒拉出小泥炉,才接过草药包:“是。”
郑院使又嘱咐:“你们把他们送到温暖又安静的地方,先让他们好好休息,等汤药煎好,再叫他们起来服下。”
“是!”
厨子和帮佣把他们抬到书房里,关好门窗,放下帘子,悄悄退出去。
郑院使又把随行太医和药材分成两队:“来人,带路去悲田坊和城西病区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