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如果你们拒绝也行,但横死大郸的罪责,我们不担。”
“同样的,如果你们拒绝治疗,自签一份重责免除文书,签字画押即可。”
“来,左边领号牌,右边有纸笔,可以来写免责文书。”
使团所有人,你看我,我看他,他看主使和副使……
萧益和耶律侪犹豫再三,还是去领了手环牌。
使团其他人早就被伤寒吓得够呛,见主使副使都领了手环牌,一拥而上,生怕领晚了就没了。
早有文书按使团花名册逐一登记,填写号牌,方便抽血和治疗。
号牌领好后,宁温书又重申了一遍号牌不要交换,回各自屋舍躺好,等待飞来医馆医仙们的检查。
……
查出十九例伤寒,医院检验科算不上如临大敌,也格外小心。
而扎根在检验科的赵凝,经过这些日子的旁观和学习,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,“三千小世界”有了真实的具象。
接下来,检验科面临的问题就是派谁和消化内科结成“伤寒诊疗组”,去方沙城南治疗北狄使团。
钱主任正对着排班表点兵点将。
赵凝自告奋勇地要求参加。
钱主任难得严厉:“你在这儿才几天?不行,你不能去。”
赵凝不开心。
魏璋恰到好处地飘来一句:“钱主任,北狄和大郸的语言不通,我昨天问了老爸,他也不太懂。”
“目前,整个医院懂北狄语的,能活动的,只有妙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