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在大郸染上的? !
萧益老谋深算,只是倒吸一口气,就恢复镇定:“宁侍郎,我们出使前身体安康,一路行来也无任何不适,怎么到这里就染上伤寒了?”
“北狄诊治伤寒也是有良医的,伤寒易泻,我们可都有两天不泻了。”
“你们这是以伤寒理由禁锢我们?!”
“大郸这是打算与北狄开战?!”
宁温书早就知道萧益会来这一说:“萧主使,副便,你们若是不信,可以拒绝飞来医馆的救治。”
“医仙们说,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,你们确实老当益壮,可伤寒病来如山倒,你们已经在屋舍里躺了两日,身体到底如何,自己最清楚。”
“到时候,只怕飞来医馆的医仙们都无能为力,那可怨不得别人。”
说完,宁温书拿出一只录音笔,把刚才这段对话重播了一遍。
萧益和副使惊骇莫明,差点站不住,这怎么可能? !
这,这,这……又是飞来医馆的器物? !
宁温书收好录音笔:
“萧主使,人证物证俱在,大郸仁至义尽,若北狄颠倒黑白,执意进攻,大郸也可以像二十多年前那样殊死一战!”
“我们有飞来医馆的帮助,你们北狄有什么?!”
偏偏就在这时,三辆马车从屋舍区经过,不是别人,正是地坑院大病初愈的孩子们去飞来医馆复查。
一辆马车缓缓驶过,帷裳忽然掀开,头发眉毛脸庞都白如月光,双眼粉红色的小女孩子,诧异地望着萧益和副使,惊讶地问里面的潘婶:
“这就是使团吗?”
潘婶赶紧放下帷裳:“月儿,不要随意张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