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团一行,马车二十四辆,牛车三十二辆,官员及随从一百多人,马三百多匹……声势浩大。
“萧主使,”在前面探路的护卫来报, “万胜门城门紧闭, 城楼巡防是平日的三倍。”
萧益皱眉,闭门羹?
大郸小皇帝好大的胆子!
“萧主使, 礼部侍郎来了。”另一名护卫来报。
宁温书带着礼部随从骑马绕行到万胜门外,又骑了些路,终于成功把使团堵在进城前。
出使前的萧益对大郸国都城的情报了如指掌, 出发了半个月后,消息越来越少, 反而不断收到细作被抓的消息。
又过了七日, 使团终于行进到离国都城最近的滑州时, 忽然音讯全无,萧益在滑州借口身体有恙休整十日后, 才费尽周折地得到参知政事被抓。
一道晴天霹雳!
参知政事是北狄在大郸埋的时间最长埋得最深的细作,怎么会?
起初是借口,但万万没想到, 消息发出没多久,使团就有人真的上吐下泻。从一人到五人,现在有十二人。
萧益是见惯生死的人, 行军打战水土不服的大有人在,但前日死了一人,昨日晕厥两人,这时他就有些纳闷。
出使大郸不是第一次,随行人员也是精挑细选的,怎么能病得快死得也快?
今日一早,上吐下泻的人更多,临到通往国都城的官道上,萧益也不得不直奔草丛泻了一次。
“疫病”二字就萦绕在他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诸多不顺就这么横在萧益眼前,现在万胜门紧闭,而礼部侍郎明显是从其他地方绕过来拦路的,隐隐的不安袭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