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将死囚赵洑带到万胜门边,戴重枷绑在拒马之上。”
阳光下,景佑帝非常平静,连脸庞的皮肤都没有任何改变。
群臣们倒吸一口气,赵洑可是晋王殿下,这……
“陛下,”戚修明推门轮椅出列,“请三思,否则史官记录在案,可能影响后世对您的评价。”
皇室颜面最重要,手足相残虽然是日常,但都不能摆在明面上,更不能让百姓看到。
景佑帝朗声继续:“直到有人把毒害孟鸿才太医和最终当选学生的毒药和解药都交出来。”
戚修明没有双腿都在轮椅挣了一下:“下毒?!”
“是,昨晚监考的大长公主、魏国公,郑国公家的赵凝,夜宿考场大帐,被人蓄意烧炭毒害。”
群臣慌乱,这可如何是好?却没人敢问他们是不是还活着?
因为他们明显感觉到景佑帝平静得可怕,没人敢发出声音,更没人敢问。
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毒害皇亲可是诛灭全家的重罪!
一刻钟后,文德殿内仍然静悄悄。
景佑帝再次出声:“来人,去锯掉赵洑一节手指。”
“如果没人交出毒药与解药,每隔一刻钟,孤就让人截去赵洑的一部分!”
大殿内又是一片死寂,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,每一秒都比一年更难熬。
很快,内侍端着一个蒙了布的漆盘走进大殿,极淡的血腥味随着他的行走,钻入附近人的鼻翼,当众掀了布,盘中赫然装着一截人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