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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科长用力眨了眨眼睛:“小李,你看到了?”
“我……看到那个麻袋动了。”
魏璋一个箭步过去,把扭动的麻袋搬到一旁,避免被后面的麻袋压到,厉声质问:“你是谁?报上名来,不然就把你扔下去!”
! ! !
在场所有人都惊了,不是,麻袋只是动了一下,不至于吧?
“我,我是嘉宁郡主!”
保科长懵了:“魏璋,郑国公府连丫环都送来了?这……不太好吧?”
魏璋呵了一声,拿起手机打给邵院长:“院长,郑国公府的嘉宁郡主把自己装麻袋里,送上来了。您打算怎么办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邵院长又一次被呛到,“什么意思?装麻袋里送来了?这是郑国公府表示的感谢吗?”
保科长和一众志愿者惊掉了下巴,连传送上来的麻袋都忘了接。
魏璋无语:“大概是和家里闹了什么别扭,或是想念家人偷摸来的。毕竟郑国公和赵潜都在复苏室里躺着。”
“我是来看望阿耶和阿兄的!”嘉宁郡主偷摸苦练飞来语,说得特别清楚。
魏璋呵呵:“郡主,你觉得我们傻么?谁家探望病人把自己装麻袋里?”
扭动的麻袋忽然僵了一下,没有反驳。
“我不回去!”嘉宁郡主努力发声,自从上次就医,她就知道,飞来医馆的人会认真聆听她每一句话,“我-是-来-学-医-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