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明日大长公主就回城了,我们肩上的担子能再轻减些。”
“很晚了,回家去。”
魏国公夫人不好意思地微笑:“不瞒你说, 我家那几个在国子监上学的孙子曾孙们,看到医仙们救人的情形,都要学医。”
“不止我家,这六日,有好多家都来提,连国子监祭酒也来,想请飞来医馆的医仙们来开课。”
“阿姐,你看?”
郑国公夫人轻轻摇头:“孟鸿才太医已经在飞来医馆学习,日日在那里观摩学习,据说他也旁观了郑国公的手术。”
“我也问过邵馆长,他说飞来医术精深艰涩,非常难学,对学生要求极高,首先要有仁济之心,还需要聪慧刻苦,门第反而不重要。”
“后来,邵馆长又说,会让孟太医回一趟国都城,挑选适合的学子;我也问过孟太医,他说还需要精良工匠仿制工具。”
魏国公夫人倒吸一口凉气:“飞来医馆连国子监和太医院的学生都瞧不上么?”
郑国公夫人轻轻拍了拍闺中蜜友的手背,凑到她耳畔:“飞来医馆需要真正的好学生,而不是靠祖荫护佑的学子。”
“而且言语中,邵馆长对世家子弟似乎有些成见,我现在想来是事实。”
“医在大郸是下九流,但在飞来医馆不是。”
魏国公夫人一脸懵,这可如何是好?
郑国公夫人熬了一日一夜、又车马颠簸,实在乏得很,松了好姐妹的手:“不早了,我们都回家歇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