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能两腿一蹬?
正在这时,有人在喊:“阿耶!阿耶!”
喊声忽近忽远,而且声音很奇怪,像被人掐着脖子,哦,也可能是捏着鼻子,反正不是个完人,喊什么不好喊阿耶,害他又惦记儿子赵潜。
可是赵潜在哪儿?在飞来医馆,太远了。
“阿耶!我是潜儿。”
“郑国公,醒醒!”
郑国公依稀觉得有人在握自己的手,还有人许多次往干裂的嘴唇上滴水,口渴得厉害,又热得厉害……
不对,也不是不对,郑国公试图睁开眼睛看个究竟,但眼睑像铸了铜一样沉重,根本掀不动。
“阿耶!阿娘就在外面,您睁开眼啊……”
郑国公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自己还活着,忽然觉得肚皮一疼,紧接着就是各种疼,但奇怪的是,体力慢慢积聚起来,终于可以回握一下手。
“医师,阿耶握我的手了!”
“阿娘,阿耶握我的手了!”
郑国公感觉到另一只手也被握住了,很熟悉的手指和触感,以及更熟悉的手背上滴血,先热后凉,心里顿时明白,是妻子。
努力积攒更多力气,身体却不怎么受控制,使劲说话却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。
有什么奇怪的“嘀,嘀,嘀”声响得非常快,郑国公又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:“快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