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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说。”

“上医治未病之病,国都城甚至大郸的州府郡县都像方沙城一样有下水管道,百姓养成喝熟水、饭前便后洗衣的良好习惯。”

“这可以大大减少得寄生虫病的概率,但需要坚持甚至几代人的努力。”

“就像大郸正在筹备的治沙工程,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与坚持。”

景佑帝沉默了更长时间,才极为笃定地点头:“孤愿意做这个上医,只是需要时间。”

一旁的妙音和大长公主旁听了全程,两人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扬,太好了。

谁也没想到,景佑帝提出新要求:“邵馆长,孤能不能借用方才的教学,让太医院、国子监的人都看一遍,哦不,看许多遍。”

“孤能否购买飞来医馆的医书,作为国子监或太医院的教材?”

邵院长努力控制住嘴角,医院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教材:“陛下,学医之人最重要的是医心,否则学得医术伤人更容易。”

景佑帝同意:“孤会命令郑院使多方考核挑选合适的人选来学习,邵院长,还有什么话?”

“陛下,良禽择木而栖,越是人才越有选择权,如果行医仍是卑微不入流的行当,除了被严格限制的医学世家,还有谁会愿意学医再行医呢?”

全院医护先是知道了郑院使的坎坷经历,后来在金老的讲解下才知道,大郸各行各业都是世袭制,行医的必须是医学世家不得改行。

也就是说,当医生吃再多苦、受再大委屈、拿微薄的薪资,都没有说不的权利,想改行?重罚!

当然,其他行当也是这样,毫无人性可言,意味着人出生那刻起,就能看到人生的尽头,没有任何变化。

渔夫的孩子只能做渔夫,木匠的孩子一辈子都要做木工,绣工的孩子除了刺绣什么都不能做……没有读书的权利,也不能参加春闱秋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