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们有些惊讶才几天不见,眼眸深沉、气宇轩昂的景佑帝似乎与赵鸿完全剥离,与在医院睡门诊大厅时判若两人。
景佑帝脸上隐约有些喜色:“不是时疫就再好不过,孤不明白,为何那么多人都会抓挠双臂?”
正在这时,心理门诊的莫然医生站起来:“陛下,如果一个群体面临着巨大的精神压力,或处于可怕又极端的环境,可能出现群体癔病。”
“群体癔病?”景佑帝困惑地侧转脸庞,看向郑院使。
莫然继续解释:
“比如,这么多人里,有人因为高热出红疹可以暂时离开那个环境,不再担惊受怕,其他人就非常有可能模仿这种情形,让自己有更多机会离开。”
“这就是群体癔症产生的基础,这座大宅的人突发也并不是偶然,据我们了解,这家人在前几日被愤怒百姓砸门投掷污物入内……”
“昨日还有各种咒骂,他们熟知律令,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,心理防线就崩溃了……”
“陛下,这些是我们的结论。”莫然说完就坐下了。
在现代社会的实际病例中,群体癔病多发于青少年,没想到大郸可以全年龄段发作。
景佑帝与郑院使说了些悄悄话,又看向莫然:“所以,他们装病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莫然点头。
景佑帝微一点头:“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