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医生又把郑院使和太医拉到一旁,如此这般地说。
郑院使走到屋子中央,大声说道:“陛下请飞来医馆的医师们替你们诊治疾病,有什么不适都可直说。”
偏偏屋子里的人都像没听见,只自顾自地这里抓那里挠,仿佛声音传不到他们的耳朵里。
穆医生和王蓓试图阻止她们抓挠,不料被大力推开,要不是魏璋和王强及时护住就被推翻在地了。
这是什么情况?
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穆医生问郑院使:“每个人都这样?”
郑院使直摇头:“起初还能把脉,渐渐的越来越严重……”
“想办法把她们先捆一下,”穆医生深吸一口气,“去看其他病人。”
郑院使吩咐,恭敬伸手:“请。”
很快一屋子人都被控制住,王蓓拿出额温枪不记名测了屋子里的人,没人发热,连低热都没有。
三小时后,穆医生和王蓓检查完八十四名病人,其中二十七人没有任何不适,共有三名女童发热起红疹但不超过385,其他人都觉得双臂疼痒难当。
而最早被绑住双手的那一屋子人,在医护们检查完毕后,双臂上只有抓痕没有任何红疹,既不发热,也不胡闹。
其他屋子里的人被强行冷静后,双臂也只有抓痕,全身没有红疹。
不过,即使是这样,以防万一,王蓓还是按计划,在护卫们的强力压制之下,按每个人手上的号码布条抽了常规血样。
能查的都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