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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护倒吸一口凉气, 个个都想报警, 却在摸到手机时反应过来, 这里是大郸, 狄警官和小葛警官管不了。

大长公主一挥宽袖,病人家属全都被神卫们带走;同时, 三位烧伤不治的病患被装入尸袋运走。

医护们望着空空的最小号尸袋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,脑海里浮现出硬肿症死亡的新生儿、被装进尸袋时的情形。

两个孩子,一个投胎到高门大户,本以为此生荣华富贵无忧,却被家人算计烧死;另一个出身低微,父亲负罪含冤,母亲难产而亡,被寒冷冻死。

谁能想到,在等级森严的大郸, 他俩都死得这样凄惨。

此时此刻,封建社会的种种无清晰地刻在医护的记忆里,现代社会的优越性前所未有地鲜明。

王强带着保安队员们匆匆赶来,刚好看到神卫们押走病患家属们以及三个大小不一的尸袋,两支队伍迎面遇上。

王强和神卫长互相点头示意,又带队去不同的地方。

几乎同时,邵院长踩着手机铃声走进抢救大厅,看来电显示怔了一下,还是摁了通话键,传出郑国公的声音:

“邵院长,国都城西一家八十四口人,忽然全身瘙痒、满身红疹,起热,呕吐无力,已有十七人把自己挠得出血……这是什么时疫?”

医护们面面相觑,起热、身上出红疹的传染病有许多种,现代常见的有风疹、麻疹等等,大郸说不定还有天花……没见到病患就隔空诊断是不可能的。

大长公主却忽然插话:“郑国公,国都城西哪一家?”

“囚犯之家。”郑国公答得飞快。

大长公主又问:“邵院长,能否装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