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!”
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,穆医生有透视眼吗,病人还没上来呢!
两分钟后,大家望着移动推车上的竹编摇篮里,脸色嘴唇都苍白的婴儿脸,以及被软布包裹的、不断渗血渗液的小小身体,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穆医生小心提起篮子向急诊走去,几乎同时听到下面喊:“还有两位老人!”
保科长赶紧把移动推床放下去,和志愿者们一起更加小心地把病人摇上来。
凡是医学相关专业、或者对医院比较熟悉的人都知道,大面积烧烫伤的治疗过程都极为痛苦,炼狱里重生真的一点都不夸张。
第二位病人,是位年龄很大的老年男性,一样浑身用布匹包裹,同样的呼吸微弱,脸色煞白,浑身都是汗水。
第三位病人,是年龄很大的老年女性,头发全都被燎完,露出血肉模糊的头皮和脸庞……
大家推车时努力平稳,生怕再增加他们哪怕一丝疼痛,可是……烧烫伤就是很疼,非常非常疼……
烧伤整形科医生听到消息,推着三张翻身床直奔抢救大厅,即使医护们见过许多烧烫伤的病患,也被他们仨的伤情震惊了。
回过神来,立刻开静脉通路,但是他们全身烧伤的情况实在太严重,浅表静脉一根都找不到,胳膊上的皮肉稍稍用力就能掉下来的样子,心电监护导联都没地方贴。
小女婴六个月,全身96深二度烧伤,表皮和肌肉脱落,鲜血和渗血很浸透了床单和敷料。
老年男性,全身60深二度烧伤,20三度烧伤;老年女性,全身75烧伤,深二度60,三度烧伤15 。
出诊的烧整科医生不是别人,正是妇产科裴医生的丈夫甄舟,在烧伤群里发了病人情况,又拿手机二次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