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璋摇头:“赵鸿他们应该也想到了火灾,我回来经过三座望火楼,巡防严密,加派了人手和水车。”
自古只有水火无情,就国都城这地方也发不了大水,还能怎么着?
邵院长琢磨一分钟:“投毒?”
魏璋还是摇头:“以国都城现在的防卫,投毒成功的机会很小;给全城投毒,更是别想。”
“不论大郸还是大郢,毒药都价高而难得,毒全城完全不可能。”
邵院长挣扎了一下:“制造多起恶性事件,百姓人心惶惶,搬离国都城?”
金老纠正:“只有我们才是一张身份证走全国,大郸或大郢都有过所之类的物件,除非行商,否则不能轻易离开。”
魏璋的指节叩着桌面,突然手指一顿:“如果是疫病呢?”
邵院长和金老互相看了看,又看向魏璋:“大郢能人为制造疫病?”
魏璋想了想还是摇头:“大郢有过几次大疫病,动辙死亡数千上万人,但都不是蓄意而为。大郸应该也没人有这样的手段。”
得,能想的都想了。
金老嘱咐:“行了,赶路很累,你赶紧休息。”
等魏璋离开以后,金老还在搓棋子:“邵院长,飞来医馆系统一向很抠,完成第五项任务给了电、网、燃油等等。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当时我们就开玩笑,这是要整大活。”
“你看,大活好像很快就会对应上。”
邵院长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,对金老越来越了解:“你又想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