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魏璋强行把齐王塞进马车, 熟门熟路地从他的宽袖里掏出藏好的手机, 教他正确的使用方法:“没错, 这就是话本子里的千里传音,你可以按这个打电话, 也可以视频通话。”
“打电话, 能听人声看不见人;打视频,能见人能通话。”
齐王这才不挣扎, 仍不愿回国都城:
“魏璋,本王离开国都城时有很多老师,这十年里本王一直被追杀, 每次本王受伤后醒来,都会有一位老师不见。”
“魏璋,本王只剩这一位老师了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魏璋直视齐王,眼神语气都特别平静。
“不是,你怎么这样?”齐王错愕地回望。
“如果我是你老师,没扇你一巴掌就够客气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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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得了无药可医的病,天天在疼痛和煎熬中渡过,只希望你能成为把大郸放在心上的明君,赶紧结束现在的纷乱局面,让百姓们的生活好起来。”
“结果呢?你在这儿哭哭啼啼,磨磨蹭蹭地不肯走,啊……你是我唯一的老师了……”
“他无所谓穿什么衣服,无所谓成天蹲盒子里,只是偶尔出现晒个太阳,不要名不要利,不计回报地教导你,连挫骨扬灰的死法都想好了!”
“要的是你床前尽孝?”
“想通了没?!”
魏璋难得露出深藏的严厉和不耐烦,与平时判若两人。
齐王怔怔地望着魏璋,默默点头:“本王回国都城去了,魏璋,你能劝劝老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