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主任、文浩和两位消防员,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“不怒自威”的凌厉气场,才几日不见,赵鸿像蜕变了一样。
文浩一把拽住赵鸿,扭头喊:“魏璋,把他拉走,病人全身情况很差,说话都费力。”免得吵出个好歹。
魏璋几乎立刻出现,特别友善地给赵鸿选择:“齐王殿下,您是自己回国都城,还是我把你打晕让人送回国都城?”
“既然他是你的老师,除了听话,你还能做什么?”
“我想把这些问完……”赵鸿哽咽了,“然后交给护士长。”
“周护士长的大郸语很好,她自己能问,你赶紧的,”魏璋抢了纸笔扔给文浩,“我先把他送走。”
赵鸿就这样被魏璋强行拽走,刚迈出三步就听到微弱的声音响起:“我姓贺,名延年……活够了,就想把自己烧干净,齐王殿下,不行么?”
赵鸿的脚步一顿,直接被魏璋拉出急诊大厅。
崔主任叹气:“走,回去。”
文浩在记录表上照实写了姓名,其他仍然不知道。
推车径直向抢救大厅去。
许仁和两名消防员一样打量木盒上的诡异图案,却始终看不出什么,只能回影像科。
抢救大厅里, 6床病人很淡然,医护们却不淡定了,身体这么差,一场风寒就能带走的人,是怎么撑到现在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