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,魏璋觉得非常冷静自制的她们,忽然就相拥而泣,此前一直悬着的心落了一半,七上八下的,根本不得安宁。
魏璋清了清嗓子,安慰:
“赵潜目前处于易感染期,所以你们今天来到方沙城但不能见他,一旦发生严重感染,就可能诱发出血、伤口肿胀等等问题。”
“所有的治疗方案和照料方式都与郑国公沟通时完全相同,现在他颅内出血已经止血,之后还有两次大手术要做,请放心,医护们一定竭尽全力。”
“多谢。”郑国公夫人出发前听了郑国公警告,所以她们和一群女眷整齐行礼,言行举止都像经过精心培训,太优雅端庄了。
这时,魏清才注意到这群女眷们个个红了眼圈,一时间劝也不是,不劝又好像不太行,只能硬着头皮解释:“赵潜的病情有反复,还请你们回国都城去。”
“等他颜面部手术完成以后,慢慢就能恢复以前的样貌。”
郑国公夫人有些犹豫,片刻后又问:“潜儿能好好活着的吧?”
魏璋笑得很抱歉:“对不起,我不是医师。但能以人品和项上人头担保,哪怕你们不在他身旁,在麻醉科复苏室里,赵潜也被照顾得很好。”
“如果赵潜的病情忽然恶化,我们会想办法及时通知您。”
不知是不是魏璋诚恳的语气和眼神,或者还有其他,郑国公夫人犹豫再三,最后仿佛下了毕生最大的决定:“叨扰许久,告辞。清单交给女使迎夏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