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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院使吓得一激灵:“魏国公,下官才疏学浅,仍有许多未知之药与未知之毒,下官这几日在飞来医馆仔细回忆能引发出血的所有药材,但都不得其法。”

“这几人的身体截然不同。”

齐王坐在高足书桌前,随手转中性笔,一圈又一圈,笔从指尖滑落,掉在桌面上“叭”一声。

三个人都在考虑可能性,但怎么也想不到。

齐王的笔掉在桌面第三次时,忽然抬头:“郑院使,平日刘天成行事如何?”

郑院使捏着袖口的指节泛白,望着齐王张了张嘴,没能发出任何声音,因为发现端倪的是自己,可是当上太医院使以后发现,刘天成真是再好不过的太医院丞了。

“怎么了?”魏国公觉得郑院使站得摇摇晃晃。

郑院使终于发出了颤抖的声音,后背汗涔涔的,做好了接受一切惩罚的心理准备:

“请殿下恕罪,刘天成平日行事严谨,品行端正,与下官一起诊治疫病,什么苦都吃得,什么累都受过……”

齐王和魏国公盯着郑院使上下打量。

“你方才那番话可是当真?”齐王脑子里想到老师曾经说的话,非常好看的黑眼睛注视着瑟瑟发抖的郑院使。

“是,”郑院使躬身行礼,“同僚十二载,下官不能说昧心之话。”

齐王极短暂的沉默后:“魏国公,停止对刘天成的拷问,派人寻找他的家人。”

老师曾经教过,能熬得住严刑拷打的无非是名利,比如死士可以得到丰厚的报酬留给家人;又或是至亲好友被威胁,性情之人就能硬扛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