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院使,请坐。”沈桥热情招呼。
郑院使看着比自己孙子还小的沈桥,既觉得亲切,又觉得自己太放肆,坐在椅子上拘谨地问:“不知医仙有何事?”
沈桥先给郑院使开了一瓶茶饮料,然后又拆了一包虾片:“郑院使,您能把这三位离去前的情形重新描述一遍么?”
“他们平日喜好什么食物,有没有服用什么偏方,或者有没有恶习?”
郑院使犹豫了一下:“某只能记得一个大概,特别详细的记不得。”
“您尽管说。”沈桥刚拿出黑色马克笔要记。
紧闭的医生办公室门开了一条缝,先探出一双眼睛,紧接着第二双,第三双……门缝越来越大,索性直接走进来一位、两位、三位……
“沈桥,你值班时候开小灶是几个意思?”
沈桥那个冤啊:“秦主任只给我24小时……我苦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秦主任就踩着沈桥的“啊啊啊……”声走进来了。
! ! !
大家瞬间立正站好,行注目礼。
沈桥直接梗住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哭丧着脸扮可怜:“秦主任,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人死,有十种方法让人七窍流血而死,可是……时间卡不到这么准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