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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敦整个人都傻了,但还是下意识应下,立刻拿着帐册离开,走到门边迟疑了脚步,但强烈的好奇心和旺盛的求知欲还是忍不住回头。
齐王就在这时挥手:“快去,晚了就没了。”
“是!”晏敦走得飞快。
齐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望着花窗外喳喳叫的鸟儿,忽然提高嗓音:“来人!”
“齐王殿下!”守在门外的内侍应声而入。
“传令下去,最近七日公务繁忙,四品及以上官员在六部值守不得回家,忙完这阵子再好好过三月三。”
“是,殿下!”内侍匆匆传令去了。
官员不得回家的消息瞬间传开,一时间,几人欢喜几人愁。
午时三刻,官员们都聚集在廊下吃点心,有三两聚的,也有单独吃的,更多的是围一圈的……新晋升的官员们疲惫但兴奋,而有些官员则显得魂不守舍。
每日都有官员被贬或被收入大牢,也每日都有官员晋升,原本斗得你死我活的秦王和晋王党,在这样快速的更叠下所剩无几。
收押入狱的官员,尤其是三品大员数量不少,以前建立的高效消息传递,也在这一波晴天霹雳的审查中受损。
消息进出长信宫的速度和效率大打折扣,即使这样,官员们也知道国都城发生了大事,东西市的“飞记米粮铺”大卖特卖好米,让全城八家米粮铺上午分文未收。
凡是参与到哄抬米价、囤积米粮中的官员们都战战兢兢。
而负责彻查“官粮掺沙”的官员都摩拳擦掌,恨不得立刻吃完去办手里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