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医护们觉得奇怪的是,像2床那样全身虚弱的病患,只抢救大厅就有九位,都是成年男子,看手指老茧和擦划伤的样子,似乎是做手工制品的。
他们是接触了什么?还是另有病因?
邵忆秋大声问他们:“你是做什么的?”
病人也只是很茫然地望着她,几乎没什么反应。
邵忆秋看出来了,他不是不愿意回答,而是既听不懂也反应不过来。
问一个两个三个都是如此,什么病会降低中枢神经系统功能?还有九个人一起得?
传染病? !不像。
那还能是什么?
邵乙秋心里咯噔一下,用对讲机摇来了神经内科和神经外科的男医生会诊。
两名医生二话不说,就开始评估病人,并在他们吸氧后,努力与他们沟通,一刻钟后,终于有一位男子回答他们的问题:
“我们是做鎏金的。”
什么金?
三名医生都有些懵。
邵忆秋没听明白,但还是认真记录诊疗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