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抢救大厅的对讲机响,传出麻醉科护士长的声音:“赵潜硬膜下积存的血肿比预估得还要多,血肿正在清理,但颜面部修复手段只能择期进行。”
“不能按预计的同时做。”
郑国公听完魏璋的翻译就心里咯噔一下,手术竟然做完了?只是,做完了怎么还有手术要做?
就这么呆楞了好几秒,郑国公终于回神,是的,魏璋说潜儿如果想要尽可能痊愈,需要做多次手术……真是“事不关己,关己则乱”。
“有劳各位医仙。”郑国公作为教导皇族血脉的仪表老师,自己的礼数从来不缺。 “不用谢。”麻醉科护士长放下对讲机,现代社会车祸是马路上意外丧命的重要原因,而在大郢和大郸,马匹受惊是重要原因。
说实在的,郑潜的身体底子很不错,不过胖也不过瘦,中等身材,既没高血压也没糖尿病,不论在大郢还是大郸,都算得上少见的身体健康。
但凡身体差一些,在从国都城送到飞来医馆的半路上就没了。
一个半小时的紧张手术后,生命体征还算平稳的郑潜被推到复苏室严密观察。
……
但是,比郑潜先受伤的两名平民,不仅是身体、运气也差了不少。
先是躺在路旁,等家属闻讯赶来找医者时,个个都束手无策,只能躺在路旁垂泪,直到郑国公的车马经过,才得以上车。
因为伤得重,拖的时间太长,即使从医院东门下方用悬索直接送达,接诊的医护们也只来得及宣布他们的死亡时间。
在方沙城中的伤者家眷们,听到消息,放声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