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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璋憋着笑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刑警老秦既无奈又尴尬:“我爸半夜起床不开灯,在卫生间摔了一跤,股骨头骨折,打了骨钉。”

魏璋拍了拍老秦的肩膀。

老秦刚坐下,一位戴细黑边眼镜书卷气的女性走到门边,敲了敲门:“邵院长,您找我?”

邵院长赶紧出迎:“靳法医快请进,这边有事要麻烦你。”

然后,靳南是有十年工作经验的女法医,浑身上下没任何地方能和法医联系起来,常常被人误认为老师,进门就被大郸两位大活人给怔住了,啊这,身为法医见识过无数人,古人还是第一次见,就有点激动又有些意外。

赵鸿身为齐王殿下泰然自若,只是单纯问好,在飞来医馆见多了独当一面的女性,见到靳南也没多少惊讶。

郑津作为太医院院使,只觉得这里任何一位都比自己官阶要高得多,每进来一人就起身相迎。

魏璋介绍:“靳法医,左边这位年轻人是大郸齐王殿下,右边这位是太医院院使郑津,他们有验尸相关的问题求教。”

“齐王殿下,郑院使,这位是秦警官,有丰富断案经验的刑警,相当于大郸的巡检、警检。”

“这位是靳法医,工作日常相当于大郸的仵作。”

在介绍刑警老秦时,双方还平静地相互致意;但介绍靳法医时,赵鸿和郑津都没能控制住表情,目瞪口呆地很喜感。

靳南早就见怪不怪了,免不了小声嘀咕:“不是说古代人都很含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