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官员觉得自己官小不显眼或女眷们可以携物潜逃的。
哦,那不好意思,郑国公作为皇亲,不仅管皇族事务,还操办过不同规格的宫宴,家中管事对朝中大小官员及子嗣都了如指掌,从不认错。
大郸有男女之防,如果有人觉得郑国公家的管事是男子,对女眷们不可能认得全,啊,那不好意思,管事的妻子们也是颇为能干的,对官员女眷们也是心里门清。
想溜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所以,每日官员赶早朝,临出门时都像生离死别,谁也不知何时能回家?是因为公务繁忙加班,或者再也回不了家?
人的悲喜并不相通这件事,自古就有。
新近不断被提拔、擢升的年轻官员们,每日都朝气蓬勃地奔赴早朝,而替他们在各种迷障和花招前引路的不是别人,正是差点被赶出家门的晏敦之子晏瑞,前秦王党。
除了他们,每天斗志昂扬的就是晏敦和梅敬竹,把户部和刑部收拾得井井有条。
而押送米商和随从进入国都城的妙音,给本就已经焦灼的早朝,又加了一把火。
而之前查“燎祭”库存时,已经有将近相当多的户部、礼部官员、兵部官员牵涉其中;大部分已经入狱收押。
齐王、晏敦、梅敬竹、魏国公和郑国公,在看到持大长公主令牌站在文德殿外的妙音时,不止他们,殿内官员们也都暗暗吃惊,只觉得悬在头上的刀没落下、又添了一把利剑。
妙音代传大长公主令,并呈上了清点后的地下存粮详尽数量,还带上了魏璋和王强友情提供的手机照片和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