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毕竟是救了郑院使全家的人,只坚持了五秒,他就败下阵来,把自己的顾虑和婉惜都告诉了齐王。
“殿下,百姓饥苦,税赋严苛,能活着已是万幸,根本不敢去想治病的事情。有病就忍着,熬不过去的都是命数。”
齐王等到了郑院使的大实话:“放心,税收多了可以退,佃户的米粮收多了一样可以退!百姓们吃饱穿暖自然就会想看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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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! !
郑院使有些恍惚,退税?退租?
这……怎么可能? !又从哪里退?
齐王迎着余晖的光,眉眼俱笑,眼神却带着杀意:“那些哄抬米价、囤米不卖的米商们,赚了那么多,总该吐出来一些,免得撑死了。”
“郑院使,本王先行一步。”
郑院使和妻子面面相觑,好一会儿,两人脸上忽然有了难压的笑容,这才是百姓们盼望的殿下!
“走,我们回家,明日再来!”
“告辞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