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得那条挥动的胳膊有点奇怪么?”
王强又点头。
魏璋表达强烈不满:“你倒时说话啊!”
“你能管?”王强怒回去。
“不能。”魏璋选择闭嘴。
穿过林地,魏璋硬要和王强同一辆马车。
马车上,魏璋躺着、坐着、斜着……怎么也模拟不出那个从箱底伸出的挥手姿态,真奇怪。
王强看着魏璋有些无语:“你每天操那么多心不累?”
“你行,你倒是模拟一个看看啊。”
王强先躺在马车的长凳上,然后弯腰变成胸腹相贴、脸贴膝盖的体位,向后挥动手臂:“有什么难度吗?”
“……”魏璋傻眼,“哥,不是每个人的柔韧度都像你这么好的?”
“之前葬小胖墩的时候,那个头上长着头的谜底,就是那什么跳大神舞的帽子,他们用来装帽子和礼物的盒子,外面的图案就和那个箱笼很像。”
“什么跳大神舞,那是傩舞!”魏璋话一出口,忽然觉得没法反驳,很可能就这么回事,瞬间释怀。
那个箱笼里很可能是某个耍百戏的,窝在箱子里练基本功。
马车内一阵安静,忽然,王强开口:“不过,那条胳膊可真够细的。”
? ? ?
魏璋惊讶地抬头,直视王强双眼:“是你让我不要少见多怪的!不对,挥手的是袖子,你怎么看到胳膊粗细的?”
“咱俩站的位置不一样,我刚好看到袖口滑落的一瞬间,然后被树和草挡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