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有没有受伤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无碍,”赵鸿特别大方地在马车里转了一圈,“毫发无伤,你们昨晚如何?有没有被人刁难?”
护卫就这么怔住了,又很快回神:“昨晚凌太傅派人送了暖炉和许多吃食来,我们没有受冻挨饿。”
“走,入宫!”赵鸿倚在轿厢壁上,挑起帷裳向外看,一辆又一辆马车正向长信宫驶去。
“是,殿下!”护卫一甩马鞭,马车挤入长长的车流。
赵鸿望着黑暗中发光的灯笼,又想到了同样在黑暗中、却能照亮得如同白昼的飞来医馆夜灯,不知道昨日送去的病患们,伤情如何?现在怎么样?
忽然,赵鸿搓了搓手指,他们在飞来医馆还用得自己操心吗?还有比飞来医馆更让人安心的地方?
而在滚滚的上朝车流里,几辆马车正在交换消息:
“齐身体康健,不胜酒力。”“太医院陈旧秘档内确有此事,可曾调查清楚?”
“昨夜饮酒,歇在厢房内,有婢女守门,半夜饮了醒酒汤,确认无疑。”
“如此甚佳。”
“据传,齐未进国都城以前都在飞来医馆,莫非……”
“多半是飞来医馆之功。”
“毕竟梅、戚和晏三人也在飞来医馆,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