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冰烧,先用大米酿出黄酒,再用黄酒蒸出白酒,再把白酒和熟猪肉混合,封缸半年后开盖,滤掉所有肉渣,才有这样透明清亮的酒。
羊羔酒和雪花酒的酿造比玉冰烧更费粮食和手工。
毕竟大郸普通的酒都是绿色的,有些好酒的官员们还没喝到酒,脸庞和耳朵都红得像喝过两坛的样子。
看着粮食做的酒,赵鸿却想到方沙城那些骨瘦如柴、即使送到飞来医馆都没能救回来的寻常百姓。官粮三番五次告急,凌太傅家却有这么多佳酿,真是极大的讽刺。
酒已经是上品,菜肴更是如此,用料讲究而精美,宾客们吃着喝着,轮流敬酒、模仿七步成诗的样子说祝寿的话。
凌太傅的阿耶年纪确实很大了,没撑过半场就提前告退,说是觉多已经困了。
老寿星一离开,花厅内的气氛更加随意。
于是,行酒令的、猜谜的、小赌怡情的……三两聚首,都已经玩开了。
只有坐在尊位的赵鸿和凌太傅两人,仍然不动如山,讲着各自觉得客套的话。
凌太傅用觥接了玉冰烧,然后又命人给赵鸿也倒上,笑得特别从容:“齐王殿下,老臣干了,您随意。”
赵鸿不是第一次饮酒,却也是第一次喝到如此昂贵的酒,好酒的口感也是上等,但喝酒只是为了融入寿宴,并不是真的好酒。
而他俩周围都在大玩行酒令和猜谜,放松的样子个个都像在自己家里。
赵鸿装出不胜酒力的样子,向凌太傅抱歉:“太傅,本王酒量实在小,已然上头上脸,不知哪里可以小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