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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只是看顾了几次的赵鸿,现在搬来陪护床,要替自己守夜。

大长公主喝完最后一口粥,搁在床头柜上。

正在这时,抢救大厅的对讲机响了,里面传出普外科刘主任的声音:“急诊,月儿小姑娘脱离危险,再观察24小时,就送回抢救大厅了。”

赵鸿瞬间笑开了花,太好了,月儿暂时没事了,可刚笑了三秒忽然就想到死去的小胖墩,又瞬间垮了脸,内心的怒火熊熊燃起。

大长公主知道,赵鸿其实是众多皇子里胆子最小,最心软也最爱哭的,还有夜失禁的毛病,按大郸皇室的标准,他绝对不是皇储人选。

她之所以会每年赶去替赵鸿过生辰,纯粹只是因为顺便,毕竟是阿弟的骨血。

万万没想到,离开国都城十年,赵鸿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,究其原因,护送他离开国都城、一路相伴的“老师”功不可没。

赵鸿看向墙上的挂钟,把半纸杯橙汁端到大长公主嘴边:“姑母,酸少甜多,很好喝。”

大长公主轻啜一口,觉得顺口得很,不知不觉地就喝完了。

赵鸿虽然很累,但因为经历了自出生以来最惊心动魄的一天,大脑兴奋地转个不停,就是想和大长公主说话,思来想去,问:“姑母,本王想把老师接到飞来医馆治病。”

大长公主一怔:“你老师病了?”

赵鸿明亮的眼神忽然就黯了:“病了八年,虽然医治过……姑母,其实本王已经有一年多没见到老师了,他虽然还授课,但都隔着屏风,屏风后面还有幔帐。”

“老师的声音也变哑了,越来越低沉。”

大长公主忽然觉得伤口疼,疼得有些难以忍受。

赵鸿立刻察觉到异常:“姑母,你怎么了?伤口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