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再一转,同样穿着蓝白病号服,晏敦的脸上还挂着透明的小管子,挂在耳朵上,还有两小截插在鼻子里,脸色红润,以前没法一口气说完一句话的人,现在竟然非常轻松:
“某是前太子太傅晏敦,多年痰喘病,夜不能寐,现在飞来医馆医治,某可以证明魏国公与郑国公带回的遗诏都是真的,绝非伪造。”
视频播完后,魏国公立刻小心翼翼地拿着手机:“现在,分成六队,都来看仔细了。”
于是,三人的视频被重播了六遍,每播一遍,晋王的脸色就难看一些,到最后已经面如土色。
郑国公仍然是慈祥长辈的态度,问:“晋王殿下,可还有疑问?”
“没有。”晋王像毫无防备被人敲了一闷棍,疼而愤怒。
郑国公满意地点头:“现在本王将宣读第三份遗诏。”
哗啦啦一下,文德殿又跪了满地,这次也包括晋王,谁也没注意,赵鸿已经在晋王身旁。
郑国公高声宣读:“……若查出谋害大长公主为皇室族人,一经证实,立刻收押,夺去所有封号,任由新帝处置。”
晋王的眼神无意识地在找赵鸿,哪知看了一圈赫然发现赵鸿就在左手边盯着自己,视线相交的瞬间不禁感到一丝寒意。
是令他心惊的是,在悄悄四顾后发现,殿外来回巡视的都是陌生军士,自己安插在文德殿的人手一个都没了。
也就是说,原以为布下天罗地网的自己,才是在网中的那个,顿时如坠冰窟。
一阵风刮进文德殿,晋王身上每个毛孔都颤栗,呼吸都艰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