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妇们不像妙言和赵鸿那样见多识广,只觉得飞来医馆的医护们是宛若救世神仙一般的存在,自己看管的孩子打人,还不止一两次,早就吓得双腿发软,看到妙言和赵鸿铁青的脸色,当时就吓得跪下了。
“是奴看管不利,请恕罪。”
杜远本身是个挺斯文的小伙子,自己从小就是孩子王,也喜欢和孩子打交道,也从小病人和家属身上收到了很多赞扬和正面反馈,顽劣的孩子也见过不少,但凶悍到这种程度的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医护最怕病人或家属扑通跪下,看妇一跪,三名医生立刻避开,完全是肌肉记忆。
张乐言主任看着杜远:“你觉得呢?”
杜远打量被捆住的男孩儿,他先是特别愤怒地瞪着自己,然后在妙言进屋的瞬间,所有的注意力都到了她的身上,准确的说应该是在她手上的一块胡饼。
想了想,杜远回答:“我觉得不太正常。”
儿科医生们和赵鸿算得上是第一次见,平时从来没打过交道,前段时间忙着治疗小病人们,大郸语教材也没时间啃,现在望着看妇,只恨没好好学习。
但丁娇认识魏璋,招呼道:“帮忙翻译一下?”
“好说。”魏璋一直很感谢丁娇医治了南风和北风的孩子饼儿,还给他开了钙片。
“问一下看妇们,这男孩平时吃什么?”
魏璋先说了“免礼”,然后把跪着的看妇拽起来,和善地问了不少事情。
看妇见一众客人都没生气,双手也不抖了,回答得非常认真,并带着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