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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主任在他们后面,用一次性压舌板看咽喉,再用听诊器听每个孩子的呼吸音,再结合体温和询问病史,在记录单上标注需要抽血检查的项目,再交给检验士乔雅。

“流水线式诊疗”就这样有序地进行。

一个半小时后,所有发热的孩子都测了体温、听了呼吸音,需要的也都采了血样。

记录单上,体温38~39度的32个,39~395度的24个,396~40度的7个,40度以上的3个。

其中,39度以上的孩童都根据体重喂了适量的退热药。

幸运的是,所有操作结束,医护们身上都没沾到“意外之水”,因为看妇们换尿布换得勤,而且照顾得十分细心。

只是这样再寻常不过的操作,妇人们都已经看傻了,之前她们给孩子喂药,喂一个吐一个,怎么硬灌都不行。

怎么也想不到,飞来医馆的药,只需要一点点,而且是甜的,会说话的个个都想再吃药,不会说话的也咋着舌头努力舔。

妇人们更傻眼的是验血,大郸传统观念里血十分宝贵,尤其是孩子们,损失一点都不行。

检验士乔雅边采指血,边和丁娇调侃:“在她们眼里,我是不是可以和邪魔比一比?”

丁娇安慰道:“解释过了,医者父母心,验血只是为了更快更准确地找到病因。”

乔雅把所有的采血管按要求收到采样箱,又把采样箱放到减震箱里:“我现在就把这些送回医院,然后带检查结果回来,你们先留在这里?”

“好,来都来了,我们再看看其他孩子。”张主任很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