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咧,谢谢保哥!”魏璋摁了对讲机。
所有人都望着魏璋,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完美融入现代社会,还社牛得让人自愧不如的?不愧是大郢顶级人才。
事实证明,供应科在保科长的带领下,人人都是六边形战士,不仅把之前为寒冬上屋顶铲雪的移动梯修好了,还在两头加固并延长。
天色渐暗,保科长和同事们就用大推车把移动梯送到医院西门边,擅长电焊和固定的志愿者们因地制宜,给移动梯做了防坠保护装置。
行动派们决定动手,在没完工前就不会停下。
晚上9:33,保科长拿起对讲机:“邵院长,移动梯已经安装固定完毕,锁梯装置也做好了,就等文浩用无人机来看,柏油路边缘到底要敲掉多少?”
“保科长辛苦了,”邵院长特别高兴,“我马上通知文浩。”
安全起见,文浩看了风向和风速,准备放无人机好好观察一下,该怎么样才能安全有效地砸断路面。
魏璋一路狂奔过来:“文浩,停下!”
文浩诧异地抱住无人机:“怎么了?”
魏璋见文浩停手才减速,继续说:“宁家家仆、礼部下属的基层公务员,还有大郸送的礼物共十六箱,都在下面!”
是的,赶了一路筋疲力竭的宁温书,进入飞来医馆后只记得要听回复,然后就是没有止境的震惊、反复晕厥以后,把自家家仆、随行人员和大郸国礼忘得一干二净。
躺在急诊外科诊室里的宁温书,刚才小心翼翼地找邵院长请教,有没有能坐起身写回信又不晕倒的好方法,毕竟家仆们还在下面等着呢。
刚好在旁边当翻译的魏璋猛地想起来,可不是吗?下面还一堆人、马车、牛车,怎么就给忘了呢? 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