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院长已经不记得,多少次看到病患家属默默流泪再悄悄擦干,又多少次听到因为医药费太高而发生的争吵,
这些争吵特别常见,有时一天都听到好多次。
有些人能活着离开icu ,恢复健康,重新开始工作和生活;也有人躺在那里面,也躺着离开,留下无助又绝望的病人家属。
近年来更多见的,病患家属意见不合发生争执,秉持要管大家管的想法,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吃亏的念头,各自离开,完全不管躺在里面的人。
医院是最容易让人清醒的地方,可以一日看尽别人一生的悲欢离合。
荆科长望着一言不发的邵院长,即使谁也不说,但谁都能看出来邵院长的疲惫。
邵院长给荆科长打气,也是给自己打气:“第二项病患救治任务,我们已经完成了,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数。”
荆科长坐着一动不动,自己真的与同事们想了许多平替的方法,却没能行得通,比如拿科学实验室里的高滤膜?
但实验用的高滤膜与新风系统的小很多,根本不配套。
邵院长抬头仰望医院各楼天台上的太阳能与屋顶光伏,因为沙尘暴都被清得干十净争,暂时不用担心断电问题。
更想不到的是,这次穿越比郑院长参加的那次难多了。
“邵院长!”更急更响亮的喊声,从他们的身后传来。
邵院长荆科长扭头一看,是保安王强正在跑过来:“邵院长,总务处说,蓄水箱里的水最多还能撑五天。”
一道晴天霹雳!
几人面面相觑,除了邵院长,其他人都回忆起上次臭气弥漫的医院,真是往事不堪回首,又要来一次吗? 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