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鸿有些许不自在,但很快说出自己的疑惑:“不知为何,某觉得你像飞来医馆的客人,言行举止很像,但有说不出来的差别。”
魏璋心中一凛,这小鬼的直觉简直无敌了,转念一想,这样也挺好,不论大郸皇帝把他当什么样的棋子或是让他当棋手,观人于微非常重要。
忽然,魏璋开始期待赵鸿以后的成长,就像当初期待九皇子一样。
……
下午五点,邵院长经过门诊大厅时,看到被刺配的神卫们睡得正香,听了金老的介绍,知道他们过得非常艰难,特意放轻了脚步,让他们好好休息。
偏偏正在这时,有人忽然剧烈咳嗽,咳得不仅坐起来,还双手撑地蜷成虾状,神情特别痛苦,大厅空旷,咳嗽声听得有些吓人。
其他神卫被吵醒了,纷纷起身,围了过去,拍背的,询问的……
邵院长下意识戴上口罩,大步走去,发现咳嗽的正是神卫长,意识到自己不会说大郸语又停住脚步,该怎么交流才好?要不,先把金老请来?
正在犹豫,邵院长眼角余光瞥到靠墙的推车,赶紧拉了车向神卫们走去,刚要说话,只听到一阵剧咳紧接着“哇”一声。
一大口鲜血从神卫长嘴里喷出来,一口接一口,染红了大厅的浅色地砖。
“快,把他抬上车!”邵院长大喝一声。
神卫们虽然没听懂,但因为整晚转运病人,对推车很熟悉,立刻把神卫长抬到车上。
“跟我来!”邵院长把神卫长的头偏向一侧,同时拉着车头以最快的速度向急诊走去,边走边拿出对讲机通话,“蒋主任,神卫长吐血,量大概有半瓶矿矿泉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