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掌柜的话,方才跟着天南的书生有些不满。
“天南兄好学,分明是你们这儿的吵闹打扰了天南兄学习!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掌柜的“呸”了一口:“什么学习,黑灯瞎火的连个灯都不点,莫不是你那什么天南兄能夜视不成?”
宋明竹在友人面前一向表现得十分好学,还同他们说,他白天同他们出去四处闲逛,晚上埋头苦学。
听到掌柜的话,几人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那、那会试那日他说是在这儿吃坏了肚子没去考试,这事儿总是真的了吧?”
掌柜一声冷笑,会试那日他为了不惹上事,专门叮嘱店里闭店一日,哪里能让他吃坏了肚子?
“我在这做生意这么久,也见过不少人了,那些进京赶考的,倒是没几个像他这么悠闲。”掌柜嘲讽道。
那几个争辩的人还想说些什么,可他们自己都已经无法说服自己。
见时间差不多了,来福将放在一旁的金子掏出了两个,递给了掌柜:“你的。”
掌柜眼前一亮,变脸十分迅速。
“官老爷们要是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,我一定知无不言!”掌柜拍了拍胸脯。
周围人看得眼红,可触及官兵的刀枪,他们又不敢上前。
他们又没消息,只能看着金子干着急。
而方才的几个书生也不禁有些心痒,碍于面子,又不敢第一个站出去。
都说读书人有风骨,他们若是站出来,岂不是会被人耻笑。
眼看着上前的人越来越多,袋子里的金子越来越少,几人心中越发动摇。
“那个……”终于,有人耐不住,犹豫开口。
“天南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……连个解释都没有,禁药一事看来是真的了,既然如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