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他不是不知道,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五石散的事也是一样。
他儿子到底什么情况,他心中一直都有数。
只是觉得不会被发现,又或者不会酿成大祸,所以便也纵容年尚任放肆罢了。
现在看来,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如今年藏青已经不再带兵,暂时不会影响太严重。
毛笔砸在年藏青身上,并不疼,却仿佛给了年藏青当头一棒。
他这些年,都干了些什么糊涂事。
宋诀:“年大人年岁已高,日后便回去好好养老罢。”
年藏青哆嗦着磕了几个头。
“臣,遵旨。”
第二日早朝,年藏青自行请辞。
朝中众人震惊,都想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,然而对于这件事,一众知情者的嘴却格外的牢固。
方徊也当着众人的面禀报了那个无名无姓的小孩的案情。
暂时查不出凶手,只能认为是云京天寒,将那孩子冻死的。
众人虽然不信,但也没有更好的主意。
年藏青请辞之后,连带着平日散漫的年尚任都好几日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丰乐楼内,天南得到消息,还有些惊讶。
“也就是说,如今连太尉一职都空了出来。”天南总结道。
一旁友人叹气:“看来,如今上头那位也坐不了多久了。”
朝中最为重要的三个职位空缺如此之久,绝不是什么好事。
天南没附和,只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趁着傍晚,离开丰乐楼之后,他熟练穿过几道小巷,轻车熟路来到一个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