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课也非常顺利,倒是宋长蕴,常常心不在焉,跟她说话要说好几遍才听得懂,回家的时候她也还是不和四人一起回去军区,说得去镇上,有事情。
看着她着急踩上自行车就走,谢蔷薇疑惑的看了她一眼,“长蕴原来会骑车的吗?”
“会,骑的还挺好,最近这段时间,她都是自己骑车跑来跑去,不过她说有人带她,让我们不用担心。”
陈晏芳几人听闻也就没有跟着,宋长蕴看起来就不是一个需要操心的人。
几人在这边谈论着宋长蕴,另一边,宋长蕴看着手腕上精致小巧的手表,心里的焦急都快把她吞没了。
约定好的时间就快到了,早知道如此,自己应该狠点心,说得提前走了。
万一迟到他还会不会等自己?
宋长蕴深吸一口气,脚上的动作放的更快乐,颇有点踩风火轮的气势。
这边的激烈,陈晏芳那边就是慢慢悠悠了,寒风呼啸,不过几人都穿的厚,倒是没事,谢蔷薇颓废靠着陈晏芳的后背,对上对面杨雨的眼神,忍不住吐槽:“我一回去肯定也是喝汤。”
这军医家里据说是比南城还南边的地方来的,那边都信奉药膳汤,补身体,何向自己从来就没有生病过几次,偶尔有点发热着凉睡一晚上就好了,平常接触的人要么用不着他管,要么就很快好。
也是碰上谢蔷薇才担惊受怕起来,所以对军医的话格外推崇,不只是汤要喝完,肉也得吃下,药材煲汤怎么样变话,那也都是药材煲汤。
谢蔷薇觉得自己的舌头都是药材味了。
杨雨本来还想着一起劝劝,但是今天看见这个汤,确实,她自己也喝不下。
身为一个川城人,杨雨的口味很重,在青州这段时间还改了点,之前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