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昨晚花费了一整个晚上写的信件,寄到学校,收件人是一直对自己很关照的老师。
贴上邮票,塞进邮筒,她忽然有些心悸,可是又琢磨不通是什么原因。
晃晃头,把那种感觉给抛掉,谢蔷薇转身出了邮局。
刚走出没两步,突然一阵喊声叫停了她。
“女同志!女同志!那位穿着蓝上衣的女同志!”嘹亮的喊声,吸引了一整个街道的注意力,走着路的谢蔷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,正好是蓝上衣,难不成是叫她?
犹犹豫豫地转身,是一个很魁梧的男人,军绿色的短袖,黑色的长裤,有点像是一名军人。
钟彦见谢蔷薇终于停下了,狠狠地松了口气,要是走了,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走了,大街上人来人往,他虽然莽撞,但是也知道分寸,“姑娘,那个,方便借一步说话吗?放心!我是一名军人,就在哪儿就行。”
说着,他指了巷子拐角处,那里就是别人看不见,但是一个错身就能跑出来。
谢蔷薇紧紧皱着眉头,没想到还真是来找自己的,居然还是个军人,大概是因为那本书的关系,谢蔷薇现在是听到军人,都觉得有点怕怕的。
“这儿不能说吗?”她不想去。
钟彦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四周,再想到自己要问的问题,不知道该怎么说,要是说不好,一个姑娘的声誉就败了。
他昨天回去,辗转反侧都是那张脸,他活了二十几年,父母长辈不是没让他多多找女的相处,可是他看来看去都觉得这些女的长得都一个样,麻烦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