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觉得,自己在村里办民宿,村委会的一众干部那个配合,出力出人,她如果真一点建议都不提,在这儿干坐着也不适合。
她想起上辈子的后来,很多果园都种草莓橙子李子之类的,卖门票让游客来摘,体验农家生活。有些地方还开放了稻田,让客人体验割禾。
宋盈君明知道这事,她是忍不了不说。
更何况这事对村里的发展只有益处。
虽然她很清楚,这明显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毕竟大家的认知不一样。
对于她来说,上辈子她已经见过这种营利模式,她觉得现在可以趁没什么人做这个营生,就先当“第一个吃螃蟹的人”。
可是村民们不一样,他们大多连村子都不怎么出去,最多就是逢墟日到镇上溜达。
他们老一辈大多靠天天在地里累死累活种点粮食卖点钱糊口,现在你跟他们说,有人愿意付钱种地,对于他们来说这是颠覆认知的事情,他们不会信。
但是呢,现在村里条件好了,年轻一辈思想还是有不一样的。
要不然试一试呢?
宋盈君清了清喉咙,其他人立马停止交谈,满怀希冀地看着她。
宋盈君先开个头:“其实……农耕地,还是得种地。”
其他人心里一空,这不废话嘛!刚来的精神,又全退下去了。
可念及宋盈君这些年给村里做了那么多贡献,光是当年人家带头做的那个玻璃房温室,就让村里人种地,给村里带来了多少收入。
后来开饭馆,也不只顾自己挣钱,把自己的本事都教给乡亲们,让大家能做生意的都做生意。
村支记记着宋盈君这些好,决定打个圆场。
“那个……也是,耕地么,肯定是得种农作物,怎么种嘛,大家都想想,打起精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