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君,还是你有办法。”
“不客气,录音了吗?”
“录了,到时我挨家挨户地给他们播一遍。”
“咱们也只能做到这样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,盈君这办法是给我们减轻工作。”
“是呀,像我们之前那样去劝,要被那些男人骂的,说我们那是咒他们输钱。”
“他们就想着赢的时候那一丁点,没想过大把大把扔进去的!”
“那些外地人真是作孽,咱们妇联能干的也不多。”
“村大队的干部跟咱们都跟镇上面反映了,可是镇上派出所有些人,听说已经收了不少好处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,我们去举报,他们就装模作样地来赶人,那些管摊子的给他们几张红票子,他们随便带走几个来下注的往所里一扔,就去唱卡拉ok找小姐去了……”
“得再往上报才行……”
卫疆在门外听了一会儿,对他媳妇和办公室里的几位女同志肃然起敬。
第二天宋盈君要再出门的时候,卫疆忍不住阻止了:“媳妇,你再去摊子那儿,那些人就该认出你来了。”
宋盈君想了想就知道卫疆说的什么:“你知道啦?”
卫疆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转而语重心长——
“我当时……就路过……哎呀,反正我跟村长和开发商拆迁办的都谈好了,你放心吧。”
“咱差不多可以了啊,别去了。那些个放贷的,干赌摊的,都是些玩命的,咱们不怕事没错,但尽量别惹那些人。”
“他们烂命一条,咱们还有大好未来,不值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