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疆听到这儿,总算沉默了下来。
又纠结了几天,卫疆总算答应了。
宋盈君记得上辈子村子拆迁的事儿没多久就敲定了,不到一年左右,拆迁队就进了村。
但是这辈子的进程更快。
年前卫疆和宋盈君才答应签拆迁合同,到了年后三月份,宋子君和卫佳佳学校复活节放假,她陪着两个女孩回了趟江城,再跟卫疆一起回卫家涌的时候,拆迁队就已经有人进驻村大队了。
但宋盈君毫不意外的是,比拆迁队更早到村子里外的,就是赌摊。
村子里几乎每条小巷尽头,甚至荒废的地头里,都支起了一个个竹亭子,无一例外,全是赌大小和鱼虾蟹的。
原本无所事事的男性村民,都突然热衷起打扑克牌和打麻将。
宋盈君跟卫疆的车子一进村,就有三五成群的人骑在后头跟着,以“看新鲜”为由,等他们人一停下,就围上来问东问西——
“哥,玩麻将不?大小呢?玩牌不?”
“这儿的小摊档都不好玩,我带你去玩点高级的!”
“坐着舒舒服服地玩儿,比这儿风吹日晒的好多了,保你赚大钱!”
卫疆和宋盈君交换了眼色,也没说不玩,就说了回来还得处理家里的急事,有空再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