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麦子种下去,肥就得跟上。”
“这店开起来的时候你就不看过一眼!我这是作的什么孽!啥事都是我干,啥罪都是我受呐!好不容易攒够钱买个房子!还被你大哥大嫂骗了!他们倒好,跑到国外我流快活去了!我钱没了大惠州的大房子也没了!”
“你进派进所那些天我看店了。”
“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?!故意的是吧?!就提这茬就提这茬!见不得我过得舒服呢你这是!你那个弟和那个弟媳在江城开酒楼啊!住大别墅啊!也不说照顾咱们家一下啊!你这个做人二哥的怎么做的呐!”
“早说了,当时分家了,大家都不管大家,我该拿的就都拿了,你不也知道的么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你是他哥,分家多拿点咋的了!”
“这事真得继续谈是不?”
“……那卫疆跟宋盈君在江城摆酒席贺入宅不算!还出钱请村长在村里摆度请全村人吃。啊!摆在晒谷场那儿,还午饭晚饭两顿!这不是故意做给我们家看的?!分家就分家,还故意端这架子!就故意显咱们家寒酸是吧!谁不晓得他们家以前全村最穷,咋地现在有几个臭钱了就臭显摆呐!”
“他们过得好是念在乡亲们这些年帮过他们。”
“呵!就我不是好人呗!”
……
这眼看着吵个没完没了的,宋志国和伍美梅越站越尴尬。
宋志国说:“要不我们晒谷场那边转转,兴许能打听点有用的。”
伍美梅犹豫了一下:“行吧。”
她倒是想站这儿听,但她自己一个人站这儿也不像话。
到了晒谷场,大伙儿各忙各的,也没人注意到宋志国和伍美梅。
不过倒是如了他们的愿,大伙儿正聊宋盈君在江城的别墅呢。
“我们哥几个负责开车的,长途,轮着开嘛!”
“可不么!要不是家里有事儿赶着回来,我得跟着大伙儿在江城再玩上两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