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宋盈君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“杨津有没有其他名字?”宋盈君趁着卫疆洗脸的时候问,“还有,你上次去灾区送物资的战友里头,还有没有名单?”
卫疆打湿毛巾胡乱抹了把脸,问:“杨津?他就这个名字吧,没听他提过其他名字。名单有啊,你要那个做什么?”
宋盈君灵机一动,说:“就是知道一下,有机会要去谢谢人家。”
卫疆觉得有道理:“名单在我办公室里,回头我拿给你。”
卫疆对宋盈君提起的事一向上心,但是上午他在公司一直忙着抽不开身。
他毕业了之后,全副心思都扎在他跟杨津的公司里,技术研发,业务,应酬,他通通参与。
杨津也一样,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十个用。
他们虽然创业很久了,顶着“公司”的名号也很久了,但是只是为了跟人谈生意方便,不想让人觉得他们是连间办公室都没有的空壳公司。
他们之前接的也只是小业务,说好听点叫“办事处”,其实干的就是中间商的活。
直到他们毕业后,两人才租了间正经的办公室,两人一人拿了十万块出来注册了公司。
公司小事儿多,两人除了有时要一起去应酬,平时在公司也得约时间碰面,开个短会,互通一下对方业务的进程。
公司里还有三个他们的大学的同学,都是不想去机关单位里熬日子,想闯一翻事业的,基本上都把心思放在技术突破上。
大伙儿都想自己搞研发,谁都不满足于只搞组装。
直到中午,杨津打电话让卫疆把他办公室的零件供应商名单给他找找出来,锁办公桌第一个抽屉里怕弄丢了,他才猛然想起宋盈君那事儿。
他就顺口问:“杨津,你还有没有其他名字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