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是大,三层,就是总是阴森森的,她一个人待着总有点害怕。
郑飞燕回到办公室,照例打电话冰室那儿点了晚餐,让服务员给她送到办公室里。
她最近都这么干,吃完就再往冰室打个电话让人来把餐具和钱都收走就行。
她的晚餐刚送到,就接到她姐郑月英的电话。
郑月英急得声音都哑了,电话一接通就质问自己妹妹——
【好你个郑飞燕!惠州的房子跌成白菜价了,现在卖都卖不出去,你愣是没跟我说一声!我的钱都打水漂了!你还钱!你躲在江城以为我就找不到你是吧?!】
郑飞燕淡定地等她姐骂,喝了口从冰室那儿带回来的奶茶,吹着风扇,悠闲地看着街上的人顶着烈日匆匆而过。
【你哑巴了?!郑飞燕!你给我等着!】
郑飞燕这才慢慢地开口:“哎呀~瞧你,就这两万多块就急成这个样子。”
【就这?!两万八呐!两万八呐!我跟你姐夫以前起早贪黑的种地拿出去镇上卖,平时都不舍得多点一点儿,存了多久才存出一点!后来做生意一天天的天蒙亮就起来接货备菜,我跟你姐夫肩头轴子都干出病来了才存那么两万多!要不是你说杨晶莉说的话能信我才不会拿这么多钱出来!现在好了!全没了!全没了呐!我可怎么活呐!】
郑飞燕“嘶”了声,把听筒拿远了点,她姐的声音又吵话又密,她压根插。不进嘴,只能等这姑奶奶先骂完。
郑月英骂着骂着,被自己口水给呛着了,咳得停不下来,边咳还没忘断断续续地骂。
郑飞燕奶茶喝得都差不多见底了,又打开办公桌底的柜子给自己倒了杯洋酒,听到她姐还在咳个没完,她又去冰箱里给自己拿了冰块,这是她跟林武学的,学着学着觉得这么喝既有格调,那酒又更容易入喉,就形成了这么个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