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田应民就不同。
田应民和郑飞燕就坐在平时何老坐的卡座里。
两人都没说话,郑飞燕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她的多士吃完了,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杯柄,边喝热奶茶边看着窗外的江边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宋盈君一坐下,打过招呼,田应民看了郑飞燕一眼,郑飞燕就像身上的开关被打开似的,复读机似地跟宋盈君说了一段田应民让她当理事的话。
她说完之后,也不再多话,继续喝奶茶看窗外的风景,把自己当个透明人。
冰室里还在放着歌,他们
说话的声音不算大,宋盈君身后那桌没坐满人,至少跟她坐的这高背木沙发背贴背的位置没人。
宋盈君喊领班过来:“我后面这桌,你放个留座的牌子,等下你就在前厅,客人进来别往这儿带了。”
领班点点头:“有数了老板娘。”
领班一走,田民应眼神带着欣赏地看着宋盈君:“宋小姐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谢谢。”宋盈君虽了口蜂蜜柠檬茶,说,“田局,你说的那个慈善基金会,能不能具体给我说说?我还没接触过。”
田应民对宋盈君更欣赏了,他不喜欢不懂装懂的,喜欢不懂就问的。
他敲了敲桌子,郑飞燕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,放到宋盈君面前,还替她翻开了。
宋盈君看了眼郑飞燕,郑飞燕没看她,又去看窗外了,脸个的表情有点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