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飞燕这才手一松。
卫疆和杨津赶紧把郑飞燕架开,其他人扶着露露坐下,有把包厢门窗都打开让露露好透透气。
露露的倒气声跟个破风箱似的,手上还死死攥着郑飞燕的一撮头发。
其中一个香港客说:“报警啊!”
这时突然一个声音说:“报什么报警!跟我说!”
现场静了下来,大家一看,田应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,他脚跟往后一踢,包厢门在他身后合上,发出一声沉响。
郑飞燕被架住,还要冲露露伸手。
田应民几步走过去,一巴掌甩在郑飞燕脸上,旁边的卫疆和杨津都被带得挪两步。
郑飞燕的脸马上起了红印,她被扇懵了,先是眼都不眨地盯着地上,再慢慢转过来,看着田应民。
田应民的脸上戾气横生:“在贵宾房里闹,你算什么东西!”
郑飞燕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。
卫疆和杨津都感觉到了,之前郑飞燕是蓄着劲儿的,现在是全身脱力了。
晚上回家之后,卫疆没把燕语歌舞厅的事情跟宋盈君细说。
他只借着一点酒意说:“歌舞厅那种地方,你还是少去……别去……能不去就不去!”
宋盈君再问他,他又开始扯别的事,好不容易人完全清醒了过来,他洗个澡出来,也只跟宋盈君说:
“田应民是真的惹不起,郑飞燕估计也知道,她自己选的路自己受着,我跟她说清楚了,再骚扰我们就不客气。”